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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2006 2222號。 分手以後,他第一次打電話跟我說。我22號走。 終于到了該徹底分開的時候。我又一次告訴自己說。這囘該死心了吧。 可是我聽到他說要走。霎時間悲傷充滿整個心房。 我以爲我已經習慣了沒有他的日子我已經堅硬如岩並且冷酷。可是,以爲只是個沒有意義的標誌性的詞。我聽到他的聲音從電話聽筒那邊傳進耳朵的時候,也聽見了自己心臟裏不尋常的動靜。 你看我就是這麽沒出息。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我變的不會反抗了。好像是我自己教自己的,要學會忍耐,學著接受支配,學著放棄那些無謂的掙扎。我很容易的就讓自己絕望,悄悄的傷心難過。 握著電話,我滿眼滿心都是慾言又止的倉皇。 從那以後我一聽到有人說22號我總會愣住。我想起他。 我本來發誓再也不會寫關於他的文字。可是今天我還是忍不住想寫點東西紀念一下。 他的名字閃動在手機屏幕上多麽刺眼。我皺起眉頭,心裏隱隱的痛。
院裏的孩子玩得多開心。又笑又叫,仿佛從來沒有過煩惱。記憶中我也有過這樣的時光,只是那些日子,我再也會不去。再也會不去。 8/12/2006 走过我们看到了时光。它如同快要枯萎的花朵,用尽力气平静颓靡的绽放自己残留的美好,挣扎在升与死的那条界线。我们却无精打采的站在原地,读彼此眼神里的悲哀和痛楚,欣赏这些接近死亡的香气。 我看到高一的新生穿着新校服脸上挂着微笑从黑色的本田后备箱搬出沉重的米彩背包。一个画面突然从眼前闪过。不久以前一个女孩带着与这些笑脸后面同样的一颗充满好奇的心以坚定的表情站在操场上军训。可是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消失了。 是吧是吧。我们都是耐不住寂寞却又不得不寂寞的人。很多人寄予我厚望。他们说琴琴你一定要和哥哥考一起你一定要考上华南理工。我能做的只有用厚重的眼镜片反射他们向我投来的充满期望的眼光。然后用眼睫毛黯然覆盖所有未吐露的辛酸。你看看头顶那片天空。不再有飞翔的鸟儿也消失了湛蓝的明朗。这是怎么了?那些生命里纯美透明的物象,我们丢失了。遗忘了。放弃了。 我说担心考不上。他们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所以你才要努力啊。我说讨厌班主任那种管理方式,又有人说所以你才要做的最好让她没话说啊。我无奈的点头称是,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的一碰就要碎掉。 怎么什么事情都被说的那么容易。 风轻轻吹落我的泪,回忆化做一片黄叶将它湮埋。 曾经,只是再也回不去的日子。分开的时候,忍住伤心,灿烂微笑。 小孙哥哥说你怎么尽写些没用的东西浪费时间。也许罢。我只是个无病呻吟的悲哀的傻子。 太阳落山,路灯熄灭。街道消失了喧嚣热闹,城市腿去了盛世繁华。世界在不知不觉中安静下来。我看到镜子里那个人孤独的表情。我睁大眼睛,异常清醒,要怎样度过漫长的黑夜。地带里的平时都混在一起的本应该同年级的JM们学习都很好。一一,小弛,想想。当她们自豪的说到分数的时候,我只是微笑着看,没有回帖的勇气。遥远的未来如同黑板上模糊的字迹,看不清楚。然而我继续向前,寻找蜕变的痛楚。 事与愿违。。。 8/5/2006 只有我本来打算在地带写一个精华贴的。加上以前的一张就可以进花园了。我怀念花园。我们在那个秘密的地方分享着分担着彼此所有的快乐与疼痛。我在蓝色发了张自以为是“用心去写”的贴。可是很失望的,没有几个人看过。我自己顶着顶着也就觉得没什么意义了。然后我就放弃了。真的没心思再搞些什么精华贴。呵呵,也可以说我没那个能力。
报道的时候看到其他同学彼此都非常熟悉所以我极其郁闷。他们在我周围笑啊闹啊,说些我听不懂的人和事。我坐在那里目光呆滞就快要哭出来。然后我就开始胡思乱想,我想我如果有个男朋友我现在也许可以给他打电话撒娇,如果那个时候我是和原来的同学在一起肯定闹翻了天,如果这个班里的人都排斥我怎么办,如果中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就不去吃饭了。真的,那时候的那种感觉恶心极了。我明天还要和他们坐在一个教室里上课。我旁边还会坐一个不认识的自恋或者不爱说话的同桌。头突然特别痛,好象要裂开一样。周围突然暗下来,只有一束寂寥的灯光从头顶打过来。周围的喧嚣,未来的辽阔,自己的渺小。我什么都看不到。 8/3/2006 繁盛,淒厲。从来不相信我的世界可以有多完美。 痛苦,寂寞,还有一些疲惫。 不允许他人随意进入我的零度空间。 宁愿孤独,懒得再去想谁。 两个人一起是否只是得到一种安慰, 挣脱过去,然后忘记一切。 没想过有天我的结局忽然全部改变。 谁会抓住我的无力双臂。 怎么会哭?谁错谁对,为谁抱歉。 不会再哭。谁错谁对,为谁憔悴。 …… ——柯有伦。<零> 不知不觉中,我又打开脑海中犹如无底洞的记忆的匣子。那些人,那些事,那些鬼魅般依稀的笑容和影子。它们如影随形,贯穿我飘忽不定的思路。我记起我们曾经开心的快要死掉。可是那只是曾经。被时间腐蚀成毫无意义的曾经。好象伸手可得,却又遥不可及。于是,我在回忆的冥想中迷失方向。呼吸,用力的呼吸。嗅到了吗?空气中弥漫着寂寞的气息。那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封闭的空间,里面盛满了孤独的分子。 那些辗转反侧不眠不休的夜晚,光着脚在地板上来来回回。然后我打开窗子,站在窗台上。我眺望没有边界的浓重夜色,俯视远处的垂直的地面。我闭起眼睛,有一种摇摇欲坠的仓皇快感,我看到坠落,义无返顾的。只要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生命便可以以这样一种壮烈而寂静的方式断裂。粉碎。不留痕迹。而生命中所有的所有都将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里一同得到了宽恕和原谅,然后随着逝去的灵魂灰飞烟灭。 秋天是不是快要到来了?农田里的庄稼又熟了一季罢。你看,它们表面上如此的波澜不禁。 有人骂我说林你这个死钻牛角尖的偏执狂。偏执。我把它与绝望看做一类,视为信仰孤独的代名词。 信仰孤独。就这样,一个人带着似有若无的温情寂寥的走完短暂又漫长的一生。所有的瞬间,就让它定格,班驳,脱落,原谅,遗忘。 谁错谁对,为谁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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